程慕洲走到窗户边,拉开窗玻璃,一阵热气扑面而来,阵阵蝉鸣声喧嚣不堪。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虚弱的询问:“就只有你……一个人来的?临夏……临夏呢?”
房间安静两秒。
呼啦一声,程慕洲又将窗户给关上了,他默默转身,冷笑道:“是谁给你的自信,认为我会带他过来?”
床上之人满脸期待的表情,逐渐被失落给替代。
程毅风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拧起一片褶皱,手上插着的输液管随着轻轻晃动。
他紧闭着嘴唇,胸口被一股气给堵住,升起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默了好半天,才闷着嗓音质问:“你……就真的这么想看着我死不瞑目吗?他是你的弟弟,为什么……就不能对他仁慈一点?”
“你已经,把他害的够惨了。”
“仁慈?”
程慕洲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目光渐渐变得阴鸷,“继续让他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是我对他最大的仁慈,看样子,你毫不知足。”
“我听管家说……”
程毅风喉头一哽,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我听说……你把那个丫头接去跟你一起……一起生活了?能够接纳她,为什么就不能够接纳临夏。”
好歹同根而生,相煎何太急。
“你凭什么拿他们作对比?”
程慕洲恨恨不平,“一个是被你女儿逼到母亲患上精神病的受害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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