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只是平时偶尔咳嗽几下,休息一下就好,不需要主公如此担忧,何况壶关形势危急,如此紧要时刻,奉孝断然不能抽身而走啊,主公,让我留下吧。”
“奉孝,听我一言,防病如同防川,半点不可大意,如今看似无碍,时日愈久,病患愈深,岂不知扁鹊见蔡桓公之事?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若到病入骨髓之时,悔之晚矣。”
“可是主公,壶关之忧,迫在眉睫,奉孝万万走不得啊。”徐峰的话,让郭嘉很是感动,可是,越如此,他越不愿离开。
“奉孝,本帅黄巾霸业还未起步,日后有的是仗等着你运筹帷幄,等着你为本帅出谋划策,小小的壶关,跟黄巾霸业比起来,孰重孰轻?没有你,壶关本帅一定也可以协助典韦解围,可是,没有你辅佐,本帅的黄巾霸业,可就难于登天啊?”
“主公…奉孝愿往雁门,您多珍重。”郭嘉满脸哽咽的说完,匆匆的用衣袖擦拭了下眼角,冲徐峰不舍的拱手道别,咬牙转身迈步走出了营帐。
徐峰的话,让郭嘉感动不已,虽然徐峰说的很圆满,但是郭嘉心中明白,徐峰很想让他留下,可是,他的安危,在徐峰心中比起壶关更加重要,这样的主公,郭嘉如何不感动,虽然洒泪而走,但是,郭嘉心中很激动,遇上这样重情的主公,今生奉孝无悔。
郭嘉历史上英年早逝,早早的殒命身亡,若不是英年早逝,焉有后世诸葛卧龙
第一百七十四章,郭嘉病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