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要死。
锦阳侯此刻听到被叫进府里外面的大夫辨别出来的药渣,知道了这幅药是什么作用,心里恼怒非常。
他当时听到了阴染秋的话就有些怀疑,再听了安夫人的解释怀疑的更加大了。要知道,安氏一辈子都要强,什么时候解释过这样一大堆话?再说了,作为婆婆的要管教儿媳妇,这是天经地义,哪怕是皇上也管不着,更何况他一个公公。安氏这么费心的解释,这更加说明安氏心虚,那她为什么心虚呢?
问题就一定出在这一碗药上面。
锦阳侯毕竟是在生意场上,和朝堂混迹多年的人物,这一点方法还是有的。他不动声色的回到了外院书房,本来想叫府中的府医过来,又想着,家务都是安氏管着,府医肯定早就被安氏收买了。所以,他一面叫心腹常随去了药房把药渣,药房管事都带来,一面叫人去了外面请了一个大夫过来。
大夫辨别了药渣,跟他说,这是一个十分狠毒的堕胎药。这个药十分霸道,一般很少有人开这个药出来。因为这个药,丝毫不顾及母体的安危,只是一味的堕胎,用了这个药,不但胎儿保不住,就是母体也会被损伤,轻了以后都生不出孩子,重了还有血崩的危险。
锦阳侯虽然早就猜到这应该是安氏给妍姨娘的堕胎药,但是,没有想到安氏这么狠毒,不但要打掉庶子,还准备要妍姨娘的性命。
锦阳侯其实是一个十分标准的世家子,最是维护世家规矩。知道嫡妻和嫡子的重要性。所以,他虽然后院姬
第二百二十二章 全部招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