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大宅都抵押出去了。哪里还有国公府的气象,地地道道的是一个破落户了。京城好一点的人家,都不会跟他们家结亲。”
“秦家在开国的时候,还是有族学的。可是,从秦明月的祖父开始,这族学就没有人了。哪怕是秦明月嫡亲的哥哥秦国松,想学习,都是到外家阴家附学阴家家学里面的。你说,秦明月能读过几本儒门经典?就算是有书,没有大儒指点,她能无师自通,自己领会其中的意思?”
王一帆叹息说:“我虽然不是京城人,这礼国公府的情况还是知道一二的。按照道理说,秦明月是不可能无师自通学会那么多的儒门经典。可是,她为什么这么有自信呢?胡大人,我跟你说,这读书,做官方面,我可能不如你。可是,这行军打仗,你可是不如我了。秦明月表现出来的淡定,自信,这是说明她手里有底牌啊。这底牌会是什么呢?”
胡德砚听了也有些凝重,但是,想了一会儿,他说:“她能有什么底牌?想要用她的护卫打人吗?那她真的会遗臭万年?想要用某些儒生家族或者他们本身行为不检来威胁他们,嘲笑他们吗?这个倒是有可能,毕竟,摘星楼的洗星堂,连大夏皇子吃什么饭菜都能查的出来。可是,我这一次请的儒生里面,不但有那样德行不怎么好的,也有像江宇轩这样的德高望重的大儒。他们这样的人,我都很尊重的。百姓也很爱戴,他要是顶撞秦明月,秦明月还是收不了场啊?”
王一帆皱了眉头说:“嗯,胡大人,你先前就是算计好了的?哼哼。”王
第三十三章 公道人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