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四个大儒家族,个个都很难缠,每一个都给我带来了无数的难题。不过,这胡家,好像没有闹的太狠。恩,因为胡德砚。因为胡德砚是太子的人。”
萧瑞和秦明月互相看了一眼。
萧瑞说:“已经是要死的人了,偏偏还挡在我们面前,你说有多恶心人?因为京城即将发生的那个事情,我们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暂时不能动这个胡德砚。我这个钦差当的多么憋屈啊。”
秦明月目光转冷:“是啊,当年,胡家之所以没有像那几家跳的那么欢,也是因为他们站错了队,受到胡德砚的牵连。所以,那几年都在韬光养晦。现在可是不同,现在他们可是觉得他们正在权势滔天的时候,自然是膨胀的很了。连我们两个这样的钦差,未来国师,皇子亲王的身份都不放在眼里了。”
萧瑞说:“那个王一帆虽然和胡德砚是平级的。可是,他受到胡德砚辖制久了,事事都听从胡德砚的。我们可是指挥不了。我之前就让曾玉昆给王一帆说了,让他派出来湖省的卫所兵力至少一万人。有了一万人,哪怕是巫门来十个宗师也是枉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