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可是,自从半年前开始经营印花绸缎之后,生意火爆起来,已经开了几个分店了。不但京城有别的分店铺子,就是直隶省,旁边的鲁省都有铺子,生意都好的很。”
“这些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那印花绸缎生意看着火爆,可是,毕竟只是一般人用的普通绸缎,上不了台面的。动摇不了我们的高端绸缎生意。可是,现在她有了这样的妆花和缂丝,只怕就是如虎添翼,将来斗跨我们也是正常。”
这下子,安夫人和华逸轩都着急了。他们华家只剩下钱了,要是这赚钱的门路都没有了,那等待他们的就只有如同先前秦家那样的没落了。一想到以前姑母家的生活,安夫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当然了,华家除了绸缎生意,经过这么多代人的积累,别的比如说铺面,田庄,作坊也是多的很,就算是没有了日进斗金的绸缎生意,也不会受穷。可是,终究是没有了会下金蛋的鸡,这些家业,要是遇到几个不成器的子孙,败落下来也不过是一两代的事情。看看秦家就知道了。这可是让华家的三人都感到了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