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听妈妈开解后,渐渐想明白了。
一路以来,从被迫跟上他的步伐,到如今自愿携手并肩,他当初追求时的甜言蜜语从没食言过。
既然他想结婚那就结好了,没有人能比他更爱自己了,她怕什么呢。
说来也有趣,当时男人还调侃自己对这段感情没有安全感,现在嘛...
婚礼可以推迟,但非得先去民政局领完证,才肯让她一个人出国,究竟是谁更没有安全感,就不得而知了。
顺便一提,两本红色的结婚证一盖完章,就被虎视眈眈的男人抽走了,她连摸都没摸到一下。
下飞机的时候,一个斯文儒雅的年轻男人小跑几步,追上前面的曼妙身影,彬彬有礼道:“请问,能留个联系方式吗,看小姐是第一次来日本,我很乐意做小姐的向导。”
这种情形,要是他在场看到,肯定又要冷脸一整天。
陶桃微微一笑,对拒绝这种主动搭讪的人也算有些经验了。
她举起右手的无名指,“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下午从东京出发,前往镰仓,她见到了美树子本人,穿着日本传统和服的女士谈吐优雅,自己跟着随带翻译,还有幸聊了几句。
从展览回来后,她激动的睡不着觉,惹的打电话前来八卦的方珥很是羡慕。
冬天的日本很冷,第二天原本打算在镰仓逛逛,但雪下得太大了,陶桃只能在附近走走逛逛,看看风景。
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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