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沉吟片刻,突然问道:“刚才尼迦亚宾要你签的,是一份什么样的契约。”
雪莉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就是所谓的神魔之约。签了这份契约的人,永远不能对其他契约者生出任何异心,否则参与签署契约的各方马上就能知道。”
说到这里,雪莉鄙夷一笑:“据说,这就是上帝和撒旦长久以来一直保持的默契,神魔之约不过是主神对他们之间那种微妙关系的模拟而已。”
“我还是没听出你拒绝那份契约的理由。”叶开声音中透着些微的冷意。
“嗯,理由我正要说。”雪莉皱眉想了想,郑重说道:“我厌恶那份契约,本能的厌恶。那东西里面有一股邪恶的意念释放出来,我能感觉到。”
听完这个理由,叶开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够。”
雪莉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有种感觉,那份契约内隐藏有某种意志,这意志也在本能的拒绝我。我想,大概是由于我的家族从中古世纪开始,从来就没有一个人信奉过上帝的关系。理由,我暂时只解释这么多,希望你相信我。”
叶开目光闪了闪,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除了信你我也没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