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时候,她干脆撑着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逸臣张口欲言,但是看了看毫无动静,脸上盖着书的先生好像是睡着了,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是在看到女公子站着写了一会儿,又跑到椅子上坐下了,他才忍不住道:“女公子,差不多了。”
越慕言啧了一声,也不为难逸臣,便走回桌边接着扎马步写大字。不过后面她在累的站不住的时候,就站起来或是直接去椅子上坐会儿。别以为写大字很容易,她写了俩个小时,也没写出来多少。
临进午膳的时候,躺靠在椅子上的人,发出了点动静。
刚刚休息过的越慕言,立刻摆出一副累的要死的表情,无力的伏在桌边,好像在拼命的坚持。
闻子墨刚伸手拿下脸上的书,就看到了越慕言逼真的演技。额头微不可见的抽了抽,他视而不见的收回视线,看向有些忐忑不安的书童。
呵,不用说,肯定是让女公子休息了。
不过闻子墨本来也没想,真让越慕言累出个好歹来,便直接问道:“说吧,那书一共掉下来了几次。”
逸臣本来还想帮着点女公子,把书掉下来的次数少说一些,但是抬眼看到自家先生似笑非笑的眼神,就不太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