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谁赢,都只是一个阵营的胜利,而非一种理念的胜利。政治争斗的开端都需要一个温情脉脉的借口与口号,可撕开它的表象,在这个借口的掩盖下面,是远为残酷与实际的东西,无谓所谓的正义与邪恶,只有永恒的利益之争,才是真正的现实。”
安多米达将脸埋入了贝拉的胸前:“我不想懂得这个,我也不喜欢这么复杂的东西,我只是想与泰德在一起而已啊。”
“你们的出身注定了你们分属两个阵营,即使一方因妥协而背叛自身的阵营,也未必能保证可以融入对方的另一个阵营,而另一个阵营,也未必能完全心无芥蒂地欢迎你们的加入。背叛者,因为已经有背叛的先例存在,注定了永远无法被真正地相信与接纳,即使在战争时因为当时的需要而许以未来的承诺,也会在过后不需要时第一个被清算。”贝拉说得苦涩,如果可能的话,她并不想安多米达认识到这些黑暗的东西,但她必须让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将来可能要遇上的问题,才能有准备地去面对。
安多米达抬起了头,坚定地看着贝拉:“贝拉,我不怕,不管要面对什么,我都可以为了泰德而勇敢,而我相信,泰德也会和我一样,一起去面对所有。贝拉,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只要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做?”
望着安多米达脸上泪珠还未干,却已换上的无所畏惧的勇敢的表情,贝拉也不由为她的勇气折服:“忍耐、以及及时的离开。多米达,在你还未毕业的这三年中,不要再与姑妈起冲突,不要再妄图说服她,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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