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还痛吗?”
她脑中飞转,自己还有求于人:“不太痛了!”
他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拂在她脸上:“那便好,音音,我想你了,我轻一点,弄痛你了你就告诉我!”
他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的时候,她只觉得反常。
她默不作声,虽没有反抗,但身体难免僵硬,男人撩拨了一会,身下人还是像木头一般。
他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冷笑一声:“就算嘴上不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音音,你大半夜的跑上山,是有什么事要求我吧?想着陪我睡一觉我就会允你?”
他越说越过分,沈清音背过身去不想理这个醉鬼,不想身体又被他一把掰了回去:“来,说,要求我做什么?”
他把她的手腕捏的生疼,沈清音也没挣扎:“你喝多了,别发酒疯了!”
男人上挑的眼角在黑暗里熠熠有光:“我要是疯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改嫁,多好的事情!”
越说越离谱了,这次她倒是相信他真是醉了。
因为清醒的时候,他从来没说过让她嫁给其他男人的话。
朦胧的光线里,她看着他有些孩子气的脸,真奇怪,今天他看上去倒没有平时那样惹人生厌,她摸了摸他的脸颊。
这些日子他过得似乎也有点糊涂,下巴上都长出细密扎手的胡茬。
男人仿佛更生气了,他把脸往后撤:“你乱摸什么?”
可沈清音今夜反常的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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