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了下来,两人之间是一道宽广的空地。
他左翻右翻,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睡姿,十分烦躁的坐起来,将女人抱到床中间。
房间里的冷空调开得很低。
容冽将她摆好正要抽身,女人藕节一般的胳膊缠在他腰上,头贴着他胸口的方向,在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中,她蹙紧的眉渐渐舒展开。
容冽将手覆在她的肩上,一颗烦躁的心也逐渐平复。
他们就像两只刺猬,一靠近就会彼此伤害,却又忍不住这种亲近同类的本能。
第二天她醒来,抬眼就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脸。
也许是因为睡着了,他冷峻的棱角变得柔和,平添了许多烟火之气。
她的头枕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