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她微凉的皮肤,那块冰冷的石头落在她的胸口,她正准备转身说谢谢,却感觉呼吸一窒。
那细细的项链如冰冷的绳,死死的缠住她的脖子。
“容少,容……容……”项链越勒越紧,呼吸都要停滞,她的手胡乱向后抓着,却只抓到男人冰凉的衬衫。
“啪!”
脆弱的链子,承担不起生命的重量,从中断裂。
她找回了呼吸,大口喘着粗气。
男人将链子往地上一甩,慢条斯理的一颗颗解扣子,亚麻的衬衫很快就被扔到一边,他的手指落到了皮带上。
沈清音的神经绷紧了:“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男人钳制住她的手臂:“是刚刚跟魏辰在一起做累了?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