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容冽的脚步微微一停。
这算什么?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这一招她也学会了?
阿军察言观色:“老大,时间还早,兄弟们也没吃早饭,要不,让虞姐多弄点?”
“恩!”容冽点头,走到餐桌边坐下。
容冽跟沈清音结婚的事,阿军是知道的,看来老大,并不是想要气一下陆小姐这么简单。
沈清音晚上十点多到家时,别墅里暗沉沉的,只有门廊处一盏小小的灯!
他今晚又不回来了?
自己还想跟他说一声谢谢呢!
她洗好澡,抱着一本书在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时不时的,抬着头看向院子里。
十二点的时钟敲响,她睁开惺忪的眼睛,听到玄关处换鞋子的声音。
满身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把扯掉领带扔在地上,走到沙发前。
沈清音穿着之前自己买的家居服,胸口处有一个粉红色的兔子,兔子的两个耳朵伸出来,耷拉着。
头发松松散散的绑在脑后,白皙的脸上未施脂粉。
容冽将身体摔向她身边的沙发内,头疼的厉害,他揉了揉眉心:“怎么还没睡?”
靠的近了,她便闻到男人身上,除了酒气,还有混杂的香水味道。
她突然就不想告诉他自己在等他:“哦,看书看得忘记了!”
容冽瞟了一眼,她手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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