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爷,我想您忘了,我嫁给您,是为了钱呢!”沈清音耸肩,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反正在他眼里,自己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女人。
那就这样吧!
容冽对她的话不予置评。
沈清音转而问:“我上午也学车了,下午可以去看我清怡吗?”
“可以!以后你照我安排学习多久,可以折算成三分之一的见面时间!”
沈清音跳脚:“为什么是三分之一?”
“没有为什么,游戏规则由我来定,谁叫我是你的老公,还是你的金主呢!”男人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
语气轻浮,动作轻佻!
好气!
一定要给他也添点堵。
所以男人转身要出去时,她不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