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永远护着你,你要靠自己,如果有一天,你跟你妹妹要逃命,你觉得是打的士,还是自己开车靠谱?”
沈清音回嘴:“不会有那样的时候!”
容冽轻轻笑了:“以前当然不会,可现在你是我容冽的女人,名正言顺的老婆,那些人搞不到我,就会想办法弄死你,弄不死你,就会把主意打到你妹妹身上!”
六月的大热天,沈清音手心却汩汩冒出冷汗。
她的嘴紧紧抿着,舌尖已经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嘴唇被她咬破了。
也许是进门脱衣服的时候,也许是跟容冽在摇椅上对峙的时候,也许是刚刚死死踩住油门的时候。
容冽不给她的心有任何余地:“音音,经过这么多事,你该不会还以为,日光之下,人人平等,乾坤郎朗,没有罪恶吧?”
沈清音收在方向盘的手握紧了。
自己怎么可能还如此天真?
这个世界,金钱、权势和实力才是真正通行的筹码。
她迷蒙的目光逐渐坚定,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我知道了,麻烦你教我!”
容冽眉目带笑,这才是该有的态度嘛。
不过几分钟后,他就变得更狂躁了。
“你猪脑子啊!”
“左转左转!”
“我叫你开转向灯,你开什么刮雨器?”
“你那么用力抓着方向盘,是想把它拔下来留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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