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问你！”
“嗯？”陆晨曦微微侧过头，右脸的弧度安静而美好。
“音音昨天的春药，是你下的吗？”容冽直奔主题。他原本不想质问她，但听她提起魏辰的口气，心里又觉得光火。
她小鹿一般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如果我说不是呢？”
容冽觉得烦躁，他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即时陆晨曦皱了眉，他也没将烟头熄灭：“晨曦，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撒谎，你知道，如果我要查，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是我下的！”陆晨曦一口承认：“还有上次方经理的事，也是我指使他的，不过我不知道他会死！”
她的脸上有些低落和愧疚。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容冽的语气已经变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