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突然举起那瓷片,锋利的破碎面正对着自己的喉管。
男人的眸子黑得滴出墨汁:“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觉得我会吃这一套?”
她的手和声音都是抖的:“容少,我们刚订立的交易,如果我现在跟你发生了关系,那以后我就别再想得到魏辰的心了!你也得不到陆晨曦。”
“我不在乎,我有的是办法!”
“可我在乎!”她不再试图跟男人讲道理,手里的瓷片用力压在动脉上,鲜红的血已经冒了出来。
她丝毫不知道痛,压下去的力道越来越大。
她的目光哀伤而绝望,像是在看他,又像透过他在看着不知名的远处。
“SHIT!”男人大声咒骂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