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便自己端着那一碗羹,坐到餐桌边,她刚刚根本没怎么吃东西,肚子空空闹着饥荒。
她拿起勺子咬了一口,尽顾着说话,火头过了,有点老。
桌子上,容冽餐盘里的那块排骨已经凉了,上面浮出一层白色的油。
鸡蛋羹还很烫,她不得不慢慢吃,刚吃了两口,容冽就走过来,伸手一扫,那碗鸡蛋羹就尽数扣在了她的胸口。
第二次了,今天的第二次!
一次红酒,一次鸡蛋羹。
一次冷,一次热!
她腹中空空,把手里的勺子捏得紧紧的,不然她怕忍不住会砸到男人的脸上去。
“我再问你一遍,你刚刚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容冽的声音已经是发怒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