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还是A大的学生,这样的人,一定要开除学籍。”
但记者提到是否因此取消与华立合作时,方经理又开始闪烁其词。
沈清音猛然想起第一次见方经理时容冽说的话,方经理不是能拿主意的人,所以要她赔伍仟万订单根本是扯淡。
一时之间,网上一片口诛笔伐之声。
没有人去探究,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近那样一个身强体壮男人的身,并成功刺上两刀。
大家都只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这社会的乱象。
到底该怎么办?
送完最后一拨客户,已经是夜里十点。
城市依旧喧闹,灯火通明,她的心却浸泡在黑暗里。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掏出来一看,容总两个字在上面跳跃闪烁,从绑架事件后,她就改掉了金主爸爸的储存。
她调成静音,重新扔回包里,早上是魏辰送她过来的,因此也没有带伞,她把包包举在头顶上,往地铁站方向走。
黑色跑车飞驰而来,停在她的身前。
“上车!”霸道的语气,丝毫没有温柔可言。
“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铁也很方便。”她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
“别让我下来拖你,你还要再上一次头条?”男人不无威胁的说道:“你应该看新闻了吧?”
来来往往的宾客已经有不少注意到他们了,男人坐在车里,她站在外面淋雨,这一幕实在有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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