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死活不肯,她总觉得,爸爸还会回来找她的,如果拆迁了,以后爸爸就没地方找我们了。”
“有天夜里突然起了一场大火,妈妈为了保护我们先跑,全身大面积烧伤,被送进重症监护室,我接受了拆迁队的钱用来给她治病,可是她还是没熬到我开学。”
“音乐学院学费和生活费都很高,我妹也在学钢琴,所以我只能拜托何老师,转到了文学院,还好我的文化课分数也达到了A大的分数线!”
她还记得十八岁的自己,是如何慌不择路的签下了补偿协议,是如何夜夜守在ICU病房外,痴痴的希望病床上的妈妈能够睁开眼,看看自己一眼。
日复一日的等待,却只有日复一日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