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是希望爹地和爸爸都能好好的。
盛宜年深深看着他,浅浅勾唇,“好。”
这孩子笑得很开心。
片刻后,他认真地看着盛宜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爹地,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盛宜年一怔。
☆、调查
这话其实答案很明确, 就凭他那和司韵八成像的样貌,要说不是他儿子估计都没几个人姓。
所以盛宜年知道这话的真正意思,他伸手在这孩子头上轻轻揉了揉,沉默片刻,才开口道:“你是我们的儿子。”
锦年咧嘴笑了,一口小白牙和他的脸色一般白。
盛宜年心情略沉重,是他的错, 或许一切都不该这么较真,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可能还会更幸福。
不过,现在才明白,好像已经迟了。
病情恶化太快,没能及时找到匹配的骨髓, 离开的时候他脸上似乎还带着一抹轻松的笑意,或许是在为再也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而感到开心, 亦或是到了另一个美好的世界的欣喜。
走的人轻松,留下的却受折磨。
司韵将自己困在屋里好几天,不吃不喝,只怔怔出神, 泪似乎怎么也流不干。
盛宜年站在门口,疲惫的脸色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担忧,或许也只有在这种对方看不见的情况下,他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关切。
早在很久之前, 甚至比锦年病发还要早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
分卷阅读8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