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门都没摸着,又如何能开锁。
孩子一天天也逐渐长大,夹在两人中间的感觉并不好受,所以养成了一副安静乃至有些怯懦的性子。
平心而论,盛宜年对那孩子并没有不好,衣食住行从无亏待,甚至面对这孩子的时候,他的脸比平常还和缓些。
只不过并不太亲近,每日鲜少的说话已然是难得的温情。
大人对孩子好不好,其实从孩子对对方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们是很敏感的小动作,对于别人的善意恶意能很容易地感受到。
锦年很想亲近盛宜年,每当对方回家他都会迎上去喊一声爹地。
盛宜年也总会和他说上几句话,可到底心中有结,不愿让自己投入太多感情。
这种压抑又怪异的氛围直到锦年病发。
司韵陷入对自己疏忽的自责以及对盛宜年的埋怨里,想要彻底斩断两人的联系,不再继续纠缠了。
此时盛宜年却分身乏术,刚从医院出来的他看着手里的调查资料,只觉得胆战心惊!
“你确定……这些真的是她做的?”他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助理显然也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额头冷汗一阵一阵地冒。
“千真万确,要不是亲耳听见,我也不相信!”助理心有余悸道:“那日我去医院想探探,哪知在病房外就听见那个女人说的话,司先生就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死死瞪大眼睛,连开口都难,那女人还在笑,还在笑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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