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闻不到你的味道、吃不到你做的早餐、感觉不到你照顾我的温柔”他声音戛然而止,黑眸沈痛地望着她。
她捣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了,因为她不想再流泪了。
“我们不要再提这些事情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又不是不能相见了。”她故意轻松地说道,把他拉进厨房,推着他在椅子里坐下。
她开始做早餐给他吃,和他说着一些寻常小事,就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就像他们不是正要分别一样
下午,安钦群独自一人上了计程车。
她不去送机,怕自己哭得太伤心。
他也不敢要她到机场,一来怕自己走不了,更怕他哭得比她还厉害。
安钦群决定要在飞机上喝酒,强迫自己醉了才好睡。而林依依躲在他的房间里,哭到连计程车离开的声音都没听见。
在安钦群离开八天后的傍晚时分,林依依带着摩斯汉堡回到家里。
打亮庭院里,安钦群不久前为她装设的一盏照明立灯薄铜被手工捶造成水滴形状,在傍晚耀出一种古老的温暖光芒,像一盏等人回家的灯,像一颗温热的泪水
她转身洗手,摘下一片薄荷放到唇间,让清凉口感振作精神,而后便拿起长柄剪刀,不停修整着果树的老枝哑和坏枝。在植物们的包围下,她至少能安心一点。
否则,她一个分神就会打出两杯薄荷柠檬汁、烘烤两份蜂蜜薰衣草吐司,就连迷迭香炒饭都煮了两盘。所以,她不敢再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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