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吹灭。
“吃吗?”他拔掉蜡烛指着蹂躏得不成样的蛋糕问。
我懒得回他一句,回房拿换洗的衣服洗澡。洗完从浴室出来听见一首悦耳的曲子,轻柔悠扬沁人心脾。
“跳舞吗?”
他脱下了大衣和羊毛衫,淡蓝色衬衫领口敞开伫立在客厅中央,向我伸出左手。俊秀的眉、璀璨的眸、挺直的鼻、轻薄的唇甚至是那额前垂下的发丝都充满了盈盈笑意。
很多年以后这一幅画面,仍然清晰地映在我脑中。每当和小女儿一起读她喜爱的‘灰姑娘的舞会’,总感觉听到那一句,跳舞吗。
“不想跳?”
一阵脸红心跳后是深深地自卑,我无法不自惭形愧,这么一个的人真是喜欢我的?真是对我全心全意的?真是属于我的?
什么啊,我才不会感到自卑,我也不差啊,忽略掉海拔我还是能算上智慧和美貌并存的。再说,是他追求我,这更加能说明我的身价!我绝对不自卑。
“跳什么舞?我不会。”我拍着肚子哼声说,“你是想看跳皮球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一个圆圆的大肚子细手细脚就像个皮球插了四个棒子,真要跳起来那不给跳皮球一样。
“我教你。”
“不要,不学。”我转身朝卧室走。
“很容易的。”他追上来将我拽回去,脚下的拖鞋也给弄掉了。“一点也不难,你这样搂着我。”他抓起我的双手楼住他,将我向前拉过去,又朝后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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