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我来说又是那样特殊的人。
“半年前。”
“哦。”
“哦。”她学著我哼了一声,”你就知道‘哦’,你知不知道他离婚了,和英国的老婆。”
“离婚了?他们结婚才多久?”像是有四年多了。
“他让我告诉你,希望那天能在机场见到你。你知道意思吧。”
“什麽意思?”我问。
“他以为你单身,现在又离了婚,你说什麽意思?”丁辰火大地冲我喊著。
“怎麽会?!”心脏猛跳了两下,这成什麽事儿了?
“怎麽不会,你不会不知道他也是死心眼的人,认定就是认定。反正我话已经带到,给你电话你自己和他说…”
“饺子煮好没有?”
背後突然响起声音,手中的笔掉到了地上。我急忙顿下身捡起,然後和丁辰说声再见飞快挂上电话。”我马上去煮。”
天啦,他什麽时候回来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他又听到了?为什麽每次说起刘星和赵文俊都会被他听到,我就不能做半点亏心事?
“快点,我饿了。”
没有听到?脸还是正常的扑克脸。上帝保佑,他没有听见!
也许是心虚,我忘记他已经很久不对我摆扑克脸了。
“这个吃完了?”我从厨房出来时,他拿起我放在鞋柜上的避孕药瓶问。
“恩,打算等会儿去药店。”我避开他的眼睛,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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