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篡位进程再次被打断,气愤。
“丁晓,胶带呢?”
“不知道。”
“快找给我!”
“找到了…”
我飞快抢过胶带拉出一段,手肘对着他胸口用力一顶再一推把他推坐在沙发上,然后迅速跪压上他的大腿将胶带对准他的嘴,“我让你再吹!”清早起床整理东西准备回W市,从七点到现在两个小时又四十分,这臭小子都在吹口哨,而且吹得都是同一个歌调。歌名我忘了,是那首‘温柔的星空,什么什么让你感动’。耳边扰人的噪音屡禁不止,我只能使用暴力。
“你昨晚在梦里捡了金子还是怎么了?”这乐的样子我看不止是捡到金子。
“是捡了。”他抓住我的手不费力气地夺走胶带,再搂住我的腰将脸埋进我的肩窝磨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捡了多少?”我揉着他的头发感到无奈又好笑,不过是分开几天他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很多…”没断奶的孩子抬起头来冲我一笑,头发被蹭得凌乱竖立,久违的稚气再现,仍是帅得一塌糊涂。我一时没忍住,在他脸上狠狠咬了一口,小气的男人又咬回来,害我脸上的齿印半天也幌?恕?
※
回到W市我才知道原来丁晓打算整个假期都留在这边,他的朋友在搞一个小物流公司,事业刚起步需要‘丁哥’利用关系帮他打点一下各路朋友再出出谋划划策。
接下来的日子,我到客户公司工作他频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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