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开业半周年庆典,好歹也该等到一周年,万一后半周年关门大吉那多讽刺。
参加舞会的人很多,女孩们光鲜靓丽,男孩们挺拔玉树,浑身洋溢着年轻与朝气。我与他们格格不入,很想离开,可不想败了丁晓的兴。
“不去跳舞吗?”廖薇端了杯饮料在我对面坐下。
我笑着摇头,“这些我不会。”我们两个都像是没事的人,没有为那天的事表现出尴尬。
“让丁晓教你吧,他很会跳舞。”
“他会跳舞?”我吃惊了,竟不知道他还有这艺术的一面。
廖薇勾了勾嘴角,笑容背后耐人琢磨。“他的‘恰恰’在我们当中跳得最好,我只教过他两次他就完全记住了动作。”
恰恰,那种男女相对一进一退,动作古怪的舞?丁晓会?还跳得最好?
“不止是动作,他跳舞有自己的一种独特。原本的热情奔放他能给人冷竣内敛的感觉,时而又会迸发一股四射的激情…探戈他不太会,只是随着音乐轻轻移动重复着动作,和他跳舞会觉得被他掌控在手中,仍你怎样旋转也逃离不了他…”廖薇徐徐说着丁晓,脸上带着淡淡的痴恋甜蜜,像是在向人诉说自己的恋人。
我接不上她一句话,只是傻傻地问:“丁晓很喜欢跳舞?”
这一次廖薇毫不掩饰她的轻蔑和嘲笑,弹了弹指甲说:“他讨厌跳舞,是我们几个硬逼他学的。你,果然像他说的。”
“什么?”
“你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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