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里面关着小猫小狗吧。”老奶奶的声音。
以后的三天,我没和他说一句话。发誓再不使升级版的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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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临近,我和丁晓度过了五个月的婚姻生活,有正常的分歧和争执,小小地生气后相互迁就包容,很快雨过天晴。
我有半个月的春假,在丁家过完大年丁晓陪我回老家窜门子。老妈说我们结婚的时候太仓促,很多亲戚都没有邀请,这次回去要去好好赔罪。
乡下的人总爱找机会凑热闹,听说秋姑娘带姑爷回来,三叔六婶的全挤在一块儿来参观。我被闹得头昏脑胀,躲进楼上小屋全交给丁晓一人应付,他年轻精神好嘛。从窗户看向楼下,他正和老人小孩们逗笑着,我不由得勾起嘴角,不论怎样他没看不起我的亲人。
小时候我总吵着回老家过年,在这里所有的亲戚朋友会聚在一起,热闹得像赶集。其实大家也无非是打打牌玩玩麻将,女人们不是坐在男人身边助阵就是围着火炉嗑牙,而今火炉换成了电热炉,其他仍然没变,孩子们还是和那时一样带着面具拿着炮竹追逐嬉戏。我觉得这才真正是在过年。
新姑爷自然是要被拉上麻将桌狠狠宰上一笔,我不怎么会玩也不感兴趣。几个炉边被嗑牙的女人占满了,我手冷只得坐在丁晓身边将手伸进他的大衣袋里捂着。同桌玩儿的有两个表姨和快九十岁的姑婆,姑婆的老花镜挂在鼻尖上,每回低头看牌我都会担心它会摔下来。
我大概能看懂一些,丁晓的牌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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