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抹掉鼻子下冒出的鼻血,柳情最后冷冷瞪了一眼童昕,然后努力迈着他平时稳健优雅的步伐往柳府而去。
站在柳府外的石墙,柳情忍着全身的痛意,做了平生唯一一次爬墙进家门的举动。好不容易偷偷摸摸地躲过路过的奴仆进入自己院里,他还来不及庆幸就被一团嗷呜大叫的巨型胖犬给扑倒了。
“汪汪汪汪汪”小小情两只肉肉的爪子压在他的肩膀上,热情地舔着柳少爷满是伤痕的脸。
被偷袭成功地柳情闭着眼感受着后脑勺撞击大地的快感,咬着牙忍住掐死身上那只蠢狗的冲动。
“啊哥哥”
在这最悲哀的一刻,柳情最不希望听到的声音凌空而至
僵硬地卧坐在大床上,闭着眼任由柴桦心疼地上上下下为他擦拭伤口。
“哥哥,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带着哭音,柴桦边清理边笨拙地给柳情包扎着,柳情不让她去请大夫她只好自己动手。
“我没事。”敷衍的安慰道。他仍旧闭着眼不肯看柴桦的表情,冷漠的外表隐藏了他千疮百孔的心,这幅鬼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抽抽噎噎地给他上药,柴桦白嫩的小手摸上他带着鲜红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