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信纸,看起来像没注意折进去的。
时铎在一边笑道:“没想到棠棠会给你写这样的信,虽然没有提‘爱’字,但似乎每个字都充满了爱意,很关注你,也很关心你。”
宗煊摩挲着信纸,“他每年春节前,都会给我写这样一封信。指出我这一年的各种优点和不足,我也凭着他的信改正了不少缺点和做得不足的地方。今年他不是手伤了吗?就没写。我还以为要明年才能收到了。”
“哟,这听起来有点浪漫啊。”时铎笑道。
“说不上浪漫,他总是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关心我,以前粗心,没注意到。现在知道了,倍感珍惜。”
“真好。最后一页什么都没有,应该是多夹进去了一张吧?看到有没有失望?”
宗煊笑了,说:“不是多夹进去的,而是要告诉我,想说的太多了,我们彼此知道就可以了。”
听到电视上宗煊这样说,绪棠很意外。拿到信后是什么表现、说了什么,彼此都是不知道的。绪棠也是这一刻才知道宗煊说了什么。也没想到,宗煊真的明白他的意思。
那张空白的信纸真的不是没注意夹进去的,而是特地夹的。真的是有太多的话不之从何写起,只好用白纸代替,有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之后镜头一转,就到了绪棠拆信的时候。
宗煊给绪棠的信很短,是摘自《三十六大》中的一句——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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