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任平生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听明白。
莫非,他已经知道凶手是什么人了吗?可是现在侦查才刚刚开始,线索神马的都还没有好吗?
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非常憎恨那个凶手。
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因为从任平生的处事风格来看,他做各种各样残忍无情的事,并不出自个人情绪的支配。就好比说,他杀人,不是因为厌或恨,而是因为彻头彻尾的冷漠,他只是认为人命不值钱而已。
所以憎恨这种情绪在他身上产生,就好像善与爱在他身上出现一样不可思议。
是什么人,居然能在任平生的身上引发这种深层次的情感呢?
正想着,却听得背后一阵喧哗,原来是官差来了。
“你们是何人!竟敢随意破坏现场!!”为首的捕头冲着我们怒吼道。
“现场”这个词,我不认为是大唐应该有的词汇,只是我每回在勘验时都用,渐渐长安的捕快也就跟着用,没想到现在这个词在南方也出现了。这一个简单的词汇让我认识到一个人还是多少能对这个世界产生一些影响的。
我算了算时间,回忆了一下最近的衙门到这个村子的距离,不由暗暗地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那距离是一点都不近的,从到达的时间来看,他们肯定是接到报案就立刻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了,这种敬业精神还是很值得称道的。
我拎出腰牌给他们看,懒洋洋地说了一声:“大理寺,路过。”
No.233 一蓑烟雨任平生(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