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这具身体,就算没有人支配,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对你充满了饥渴!”
聂秋远指着自己的脑袋,愤怒地说:“这里头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可不仅仅是有用的,还有那些不堪的,我一碰就想发疯的……混账想法!”
这番台词实在令人震惊,以至于我忽略了聂秋远已经开始毫无违和感地使用起相当现代化的词汇和脏字来。
这第一番的相逢在我们彼此沉默的两个小时之后不欢而散。
晚上,我哪里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做,就安静地躺在宿舍的床上想心事。
枕边的手机忽然发出“叮咚”地一响。
原来是一条短信。我点开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发件人的名字明明白白地写着“张老师”。
短信的内容是:“真真,下来好吗?我在楼下。”
这家伙,短短的时间,手机都会用了。他的宿舍其实离我们学校挺远的,也不晓得他是怎么摸过来的。
“太晚了。我要睡了。”我无情地回复道。
“不抱着你,睡不着。”
“流氓!”
“可我是你夫君啊,想抱你有错吗?”。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只有这样彼此看不到,却使用文字交流着的时候,我才感觉电波的那一端就是我的男神。
傻瓜,怎么可能不想你呢,只是,现在我好难过的,让我静一静不好吗?
见我好久不回复。电话居然打了进
No.279 情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