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东西。你跟白虎、朱雀他们都不一样,甚至还比不上直接反出去的玄武。父亲也有点懊悔呢,当初一味地爱惜你的才华,却不知毒草就是该尽早地连根拔除,才是正路。”
任平生却不理他,转头向我,露出了一个非常非常温暖的笑容。
我从来没见他这样地笑过,当初我们两个共同游历时,他也常常会笑得很好看很真诚,但是没有今天的这个笑容那么灿烂过。这个笑让我有种不祥的感觉,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忽然把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了心里头的真性情。
如果没有过去的一切,他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吗?这个笑容是那么好看,为什么我却忽然感觉如此悲伤?
“阿萤,没事就好。”他的笑容里似乎包含着许多的意义,可是话却没有说出几个字。
他以这样的残病之躯,进到这里来,无异于陪我去送死。我怔怔地望着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愣了一会儿,我也鬼使神差地只说出了几个字。
“我叫真真,叶真真。”
任平生又是温柔地一笑。
“我知道的,可是我叫惯了,你是别人的真真,却永远就是我的阿萤。你就是你,你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关系?”
旁边的戎抚天冷笑起来。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卿卿我我,真是笑死人了!”
说罢,他气贯全身,抬起右掌,却忽地脸色一变。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他的右掌掌心,似乎钉着一根细细的银
No.273 归去来兮(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