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变得特别热,即便站着不动,也开始汗流浃背。
我惊讶地看到。在前方三米远的位置,熔岩荒地的爬虫类稀稀落落地组成一条细线。
其实也不是它们故意排成队形,而到了一个特定的位置,它们就不再向前爬行,而是改为横着爬,或是往回爬,就好像前头有一条齐天大圣的金箍棒画下的看不见的线。
所以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就好像那是一条死亡之线。绝对不能跨越。连这些爬虫的本能都在这样告诉着它们。
两个小女孩驻足立了片刻,就换了一种行进速度,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踏过了那“死亡之线”往前头走去。
我们三个交换了一下眼神,聂秋远就走在前面,把我护在身后,骆大春殿后。我们排成一字御敌队形,跟着引路人向前走去。
跨过“死亡之线”的一刹那。我就感觉一股热浪瞬间包围了全身。虽然线里线外的景致看上去没有任何分别,可这温度却是差得千里万里。我感觉自己忽然被填进了一个大火炉,一阵眩晕,几乎虚脱。
就在几乎难以支持的时刻。我感觉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扶住了我,而一阵凉爽的清风也从旁边吹拂了过来。
我惊讶地扭头一看,原来是骆大春。他的内息从身体发散出来,在热浪中弥漫出一股冰雪的味道。
“司空。小心。”聂秋远的身体也被骆大春的内息所包裹,不由皱起了眉头。
“放心。”骆大春一脸轻松,“两年不见,也不要小看
No.260 藤越热海(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