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哟!好了好了,你这不是来了么?唔,动武么?……好,我们来比划比划,输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虽然苦练了两年武功,但从来没有躺着打过。男神的武功在这两年里显然也未荒疏,我站着打不是他的对手,躺着打自然也不是。
没有五分钟,我就败下阵来,被按住了四肢一动不能动。
当一男一‘女’互相对视超过了十秒,如果有荷尔‘蒙’在他们之间流动,那么这对视往往会令人很慢很慢地靠近,先是嘴‘唇’轻轻地碰触,然后就忽然热情迸发,‘唇’舌‘交’缠,然后就天雷勾动地火,情难自禁。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我抱着枕头趴在榻上,止不住地喘。另一个人半卧着以手支着头,哼哼地轻笑着,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我的脊骨。
“真真,武功‘精’进了太多。”
“我有好好练嘛!怎么,不好吗?”
“不好!”
“?”
“我是学武的人,知道两年的时间‘精’进成这样是怎么练出来的,所以……不好!”
我的爱,总是能把一切看得那么通透。就好像,这两年,我的苦,我的泪,我的怨,他那双‘迷’人的眼睛一下就‘洞’穿了似的,就好像我的一切疼痛他都感同身受。
也许,不是感同身受,而是一样地疼痛呢!
我忍不住再次翻身缩进了他的怀中,伸手环住他的腰。
No.247 花雨夜(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