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劳工早都跑出去了,而戎抚天他们,肯定也已经办完事离开了。我就是对任平生的判断力有这样的信心,如果不能保证我起身的时候绝对的安全,他可能就给我下更重的‘迷’‘药’了。
所以我拖着麻木的身躯,踏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爬出矿井,回到了地面。
出去的时候已近黄昏,身在大山之间,四周没有人烟,只有蝉噪和虫鸣让周遭的环境更加寂寥。
我隐进丛林深处,找了个安全的地点,盘膝坐下,开始调息运功,恢复身体机能。
恢复体能的同时,也是恢复自己的思考能力。
是的,从现在开始,我又是一个人了,所有的行动,又要由自己来仔仔细细地筹划,没有清醒的头脑,怎么可以呢?
忽然之间惊觉,做了任平生阶下囚的几个月时间,居然过得‘挺’轻松的,因为根本没用我动过什么脑子,这会儿一用脑,居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首要的问题,我现在该何去何从?
冷静下来想一想,我现在有两件想做的事。
第一件,肯定是要去找我的秋了。任平生临走之前,言之凿凿地告诉我,聂秋远并没有死,他只是伤得很重,很可能到现在还不能自由行动。这些话对我来说是一针重要的强心剂,就算我原本多么坚定地这样相信着,也难免有时会动摇和‘迷’‘惑’。
可是这个信息并没有指明方向的作用,我仍然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找到聂秋远。
第二件
No.238 怨苍天变了心(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