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别人都认为任平生已经死在白云峰顶,当他的名字在天镜门被朱笔勾除了之后,才能真正随心所欲地生活。对于最爱自由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宝贵的吧?那么,刚刚获取的的自由,现在又要拱手交出去了么?这一刻的他,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其实,刚才是有时间的,如果没有我,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凭他的聪明和武功,一定有机会避开戎抚天,顺利逃脱出去的。可是如果带着我,那就不可能了,所以,他这是在舍弃我和交出自己的自由之间,选择了后者。
任平生,你傻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感激你的啊!不会……感激你的啊!
我忽然觉得有点想哭,可是我的泪腺麻痹了,哭不出来。
外头的人又说道:“平生,虽然你离开了这么久,可是父亲一直相信,你肯定还在人世呢。只是平生啊,父亲可是非常为难,非常伤心呢……”
我虽然自己推定戎抚天就是我们所认识的傅知风,可是外头这个声音,跟傅知风一点也不像。即便如此,我也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他就是傅知风。
戎抚天道:“平生,你怎么不说话?你若不出来,父亲可要进去了。”
任平生一咬牙,拂袖扳动机关,石门就轧轧有声,缓缓地打开了。虽着石门打开,我只觉得视野里花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任平生闷哼了一声。
当我定睛看清楚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石室中已经多了一个人,那人身着灰
No.236 一蓑烟雨任平生(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