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任何事,就算睡觉时强令我与他在一个房间便于监视,也从来都是让我睡在床上,拉好帐幔,从来不占我的便宜。所以,我一直以来忽视了这个问题,以为所有的接近,都是为了监视我,却没有思考过,难道男人是一个如此有耐心,爱做无利买卖的物种吗?
更何况是狡猾的任平生呢!
我提醒自己,要小心了,要想办法脱离这种状态,只要想,肯定会有办法的。要是在这里落脚了,我还怎么去寻找我的秋呢?
正往前走着,却发现我们走到的远离村中心的郊野,居然莫名其妙地围了一大圈人。
四下什么值得人聚众的东西都没有,却很不正常地围了一圈人,我的心里一下子就浮起不祥的预感了。
莫不是,我的特殊体质又发挥作用了……
原本十分愉悦的笑容渐渐地在任平生的脸上凝固了,他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最后竟几乎变成了愤怒。
因为我们已经走近了,透过围观群众的缝隙,在众人的大呼小叫里,看清了他们围着的东西。是满满两大包血淋淋的碎肉!
不对,是尸体!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