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玩笑。我努力到把落雪山庄的老师们吓坏了的程度,以至于经常需要把我打晕,强迫我停下来。可是他们不明白,只有肉体足够痛楚,才能令人无暇顾及心灵的创伤。
我无休止的自残式习武的副产品,就是令我像一个天才一般,武功突飞猛进地增长。
我惊讶地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能收放自如地气行大小周天,能如履平地地飞檐走壁,轻抬玉手就能把膀大腰圆的绿林好汉一巴掌拍翻。
我用我的秋教会的方法,日复一日地练习那个“吸星大&1776;法”,就仿佛他给我布置了一个高难度的家庭作业。当我完美地做好作业的时候,我的老师就会笑吟吟地开门进来,送我一朵小红花。我曾经这样幻想着。
可是作业做得相当不错了,我的老师还是没有出现。
骆大春变回了我最初认识的模样,日复一日地在身旁守着我,给我说故事,给我讲笑话,给我好吃的。半年之后。他思虑良久,最终带着我回到了长安。
不晓得他是如何与皇帝交涉的,总之他顶替聂秋远,暂代了大理寺少卿的职务。他把我拉回了大理寺,重新把大堆疑难复杂的卷宗摆在我的眼前。我毫不犹豫地一头就扎了进去。
皇帝对我极为照顾,在大理寺我基本为所欲为。但我也并不给他招惹祸端,毕竟当时我在他面前崩溃的那一次。他的表现令我觉得为他卖卖命也是值得的。
就在聂秋远坠崖失踪的数日之后。皇帝亲自驾临洛
No.224 我和星星睡不着(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