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生存训练艰苦了。
我们身后,肯定是有天镜门的人跟踪的,为了甩开他们,我们是哪儿难走往难儿钻。什么密林、山地、大片的庄稼,总之走得是曲折极了。每隔八小时左右,我们就停下来休息一次,让马歇歇脚,我们也轮流小睡片刻。虽然一路跑得辛苦至极,可是每每停下来,能够在他的怀抱里稍稍休憩,我就觉得体内又注入了能量。
看来我们的动作还算迅速,两天的时间,看看地图,我们似乎已经踏进了河南府辖境。
我们又一次策马钻进了一片密林。
秋说,再钻这一次树林,我们的痕迹就应该可以完全消灭掉,跟着我们的这一路敌人,可以确保全都甩干净。
时间是正午,太阳高高地悬着,进入树林,一切都忽然显得十分静谧。
这里本来就是荒郊野外,人迹罕至,树林中草木稠密,都是自然生长,郁郁葱葱,那股野味却使林间显出一股令人心慌惊悸的味道。
太稠密,太适合潜伏了,令人不安。
聂秋远忽然做了个手势,我们二人勒住马缰,停了下来。
我没有听出什么,但我相信他的感觉,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不对劲了。我们把马拴好,让它们吃草休息,而我们两个却手牵着手,悄悄地向前摸去。
走了几步,秋忽然一伸手把我横抱了起来。我一点也没认为他这是在向我表示亲昵,我当即就准确地判断出了他这样做的原因,恐怕是我的脚步声太大了。
No.214 玉衡司的命运(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