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你不是剪了一个么?指甲里面有一缕黑色的细丝,你看到没有?”
神马?我连死者的指甲都剪下来了,却只看见了白色粉末,黑色细丝……在哪里?
看着我惊讶的眼神,他呵呵地笑起来。
“在你的小袋子里,我都看着你把它扫进去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当即就掏出了我的小证物袋。
在灯下很仔细很仔细地查看,终于在白色粉末的中间看到了几毫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黑丝。
我汗都快下来了,这是什么眼神啊,看来我还真是差得远了。
我一点都没有不服气,我立马在内心深处把膝盖献给了我的老公,并且暗暗下定决心,迟早有一天,我也能做到这样。我是女人,应该比这更敏锐,更细致才对。
“这种编法的绳子,只用在官服上么?”我思索了一会,便摩挲着他的官服饰带问道。要判定一件事情,总得排除其他的合理怀疑。
“这种结法,民间是不用的,但官服之上,从一品到九品,饰带都是同样的结法,而且都是同样的与腰带相同的黑色。”
我看了看手中的黑色饰带,不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么说,嫌疑人的范围还是挺大的啊,苏州这么大地,几级政府,官员大大小小的数都数不清。
“那你干嘛怀疑何大人?”
“因为他们几个一出现,我就发觉何雪庭腰上的饰带,被扯坏了一点。”
“是么,我怎么没注意到
No.209 诛心之毒(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