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忽然患上了疯病,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竟一点也不见好。这些年里,雪庭对夫人一直是不离不弃,在苏州府是传为佳话的。这大半年来苏州的血案,虽然是蓝田带着人在查办,可雪庭身为司马,法曹是归他管的,所有的事,也都由他在后面盯着,现在怕早已心力交瘁了。”
聂秋远叹道:“真是可敬,马大人,我们现在到苏州了,可以请何大人尽管忙他的家事,不必太过劳心费神。”
马安阳和长史赵易忙站起身,先后道:“聂大人真是可亲可敬,卑职敬大人!卑职先满饮此杯!”
大家又投入了谈笑与饮酒之中。
不多时酒足饭饱,马大人亲自引我们到准备好的房间去安歇。虽然我只是个“心腹”下人,可他们还是很善解人意地把我的房间安排在了聂秋远的隔壁,房间弄得很舒适漂亮,显得相当高档。聂秋远走进自己的房间,没有什么表示,可是看了我的房间之后,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苏州的诸位就更加把握住了大人的“喜好”,对我像对大爷一样地客气起来。
“烦请诸位大人稍后把连环案的所有卷宗搬到我的房内,晚膳就不劳诸位辛苦作陪,简单做上几样,送到我房中即可。我们要潜心阅卷,请大人代为叮嘱府内诸位,莫要随意打断。”
马安阳愣了愣,想必是极不适应这怪癖的风格,但他自是痛快地应允,而且很有行动力地,满满几大箱卷宗很快就搬到了聂秋远的房里。
我摩拳擦掌,跃跃欲
No.204 诛心之毒(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