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可真大。大唐是我的客场,有什么人,是值得向我打听的呢?
“有一个女人,大概与我差不多的年纪,皮肤很白,个儿高挑,瓜子脸,大眼睛,头发……到这儿……”他用手在自己肩头比了一个刚刚过肩的长度,“头发在脑后高高地束起来,很灵动的模样。”
这是,在新婚的第二天,向我打听别的女人?聂秋远你什么意思?
可是这描述的模样,怎么听上去有几分熟悉?
而且,这个头发的长度,也就是过肩的中发,马尾辫?这种造型在认定“发肤为父母所赠”,绝不随便剪发的大唐是基本不可能存在的。
我惊讶地意识到,他言语中描述的这个女子的模样,怎么竟有些像生活在21世纪的我的本体?
这怎么可能呢?
秋在我的惊讶中把话继续说了下去。
“她,穿的衣衫非常怪异,上身穿的是白色的紧紧的衫子,腰身……曲线毕露,下面穿的是质地略微粗厚的浅蓝色裙子,……很短,刚到膝盖,下面……小腿露着……鞋子也很奇怪,脚趾也露着……趾甲,涂了大红的颜色……”
他说得吞吞吐吐,仿佛在描述着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作为听者,我却是越听越心惊。这怎么可能是古代人的装束呢?白衬衫,牛仔半裙,凉鞋,红色甲油,这分明就是现代姑娘的打扮,而且,这正是我叶真真的招牌装束啊。
不要提女汉子为什么会涂红色甲油的问题,莫名其妙地,我就是喜欢。
No.200 蜜(1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