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居住了五年的地方,到处都有他的痕迹。而今天,我就要与他居住在一处,共同生活了,真让人又紧张又激动。可是,现在该紧张的,还不是这件事好吗?
“啊!少主,大小姐,你们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合卺酒,沐浴香汤,都还没准备好呢……”守在新房里的,是丫鬟小红和两位婶娘。他们看到聂秋远才过午没多久就抱着我回来了,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什么都不用准备了,流萤有些不舒服,刚才晕倒了,我带她回来休息。你们都到大门口去守着,别叫人来打扰。”
神马?我晕倒了?!你猴急地把我弄回来,现在回来的原因,倒栽赃在我的头上了?
小红心急如焚,连忙询问我觉得怎么样了,两位婶娘却嗤嗤地笑起来,连拖带拽地把小红拉走了。哦买噶,看了两位婶娘的表情,我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聂秋远,这恐怕是你这辈子撒的最没水平的谎了。
秋却在嗤笑声中稳若泰山地抱着我踱进房间,把我放下来,让我坐在床沿,又弯腰为我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轻轻地揉捏着我的脚。
“要喝酒么?把甜米酒倒进苦葫芦瓢里的那种。”他似乎对这些礼俗并不以为意。
我摇了摇头。本来合卺酒是应该喝的,它象征着从此以后夫妻之间便要甘苦与共,可是今天已经喝了足够多的酒,再也不想多喝一口了,而且就算没有那个,我们肯定也会甘苦与共的。
“婚礼,很不像样吧,是
No.197 蜜(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