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会化装成屯营士兵,‘混’在军队里面。
让屯营多一支守军,以天镜‘门’的手段,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对我们来说就很不利,因为到时候军士们都‘混’在一起了,看不出哪些是天镜‘门’‘门’徒,哪些是自己人。
所以我们通过房大人,直接秘令了屯营守官,让清凉寺原有的守军看到白‘玉’令牌,就掏出事先发的这根红授带挂在脖子上,并诛杀没有授带的屯军。
今天看来,这一计果然生效了!
要问我这个挂红授带的灵感来自何处,让我骄傲地告诉你,这来源于井冈山根据地红四军的“牺牲带”。学校的教育功不可没啊!
那个时代,军队的装备极为简陋,没有统一的军服,穿什么的都有,许多红军官兵都是一身普通百姓的装扮,还有穿学生服、商贩服的,有的甚至还穿着和尚、道士的衣服。为了区别于敌人,在参加战斗之前,官兵们就在领口上系上一条红领巾,或者是在袖子上绑了一条红布条。更为重要的是,当战斗结束后,只要看见红布条,附近的老百姓就可以识别出牺牲了的战士,从而进行简单的葬礼——掩埋、‘插’牌、标记。所以,当士兵领到了那条小红布条或红绸带子时,就亲切地称之为“牺牲带”。
好吧,扯远了,我就是出来得瑟一下的,让我们再回到当时的战斗。
‘乱’战之中,有一名未绑红授带的军士,身形瘦小,看上去十分年轻。他环视四周,轻松地解决了一名攻
No.154 第一战(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