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他轻轻地喝了一声。
并无人应声出来。本应随侍左右的天策之影,竟也不见了踪迹。
房大人这一惊非同小可,这,是误入了什么古怪的地方了?但他毕竟多年来久经历炼,虽然手无缚鸡之力,竟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抬头看了看,看不见太阳的方位。房玄龄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凭着感觉中的判断,朝目的地的方位寻路过去。
走了没有多久,远处竟隐隐地看到一座小小的茅舍院落,孤零零地立于杏花林中,显得颇有些怪异。
房玄龄一边思索,一边缓步走了过去。但他没有从正门方位靠近,而是从侧面走过去,走近了茅舍。
这院子周围垒的不是土墙,而是竹篱,虽然竹篱上攀爬了些藤类的枝叶,院子里头的情形仍然可以看得清楚。走近竹篱,房玄龄便听到院里站着几个人,正在说话。
“兄弟,这一别,就是来生再见了,兄弟家中,可还有要办的事?”
“不劳挂心了,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家里的事,足安顿得完。”
“主上这条计策妙,谁也不会想到,你竟会以那种身份出现。也只有这样,才能最近距离地接近他,确保万无一失。只是,这么做,虽然一切都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完成,可兄弟你的性命却终归难以保全啊!”
“主上对我全家恩重如山,能为主上舍了这条性命,我自是心甘情愿。”
房玄龄凑近了竹篱,从篱笆的孔隙间向里
No.137 三月十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