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点上。一照之下,他不由大吃一惊。平六正躺在炕上,双颊赤红,双目紧闭,几乎动弹不得,只不住地哼哼。
薛福贵上前使手一摸,手像触到了火炭一般,烫得他的手猛地缩了回去。昨天似乎还见他好好的呢,这会儿怎么病成这样了?不好,快请郎中去!
事不宜迟,薛福贵先去敲村里略懂医术的村医胡先生的门,结果胡先生这么早居然不在家。胡先生的媳妇说,深夜他就被人给叫走了,似乎是有人生了严重的急病了,这一出去,折腾到现在都没回来。
严重的急病么?薛福贵的心里忽然生出十分不好的预感。略一思索,他连忙往村长的居处快步走去。
不祥的预感果然成真。一夜之间,村里出现了四个像平六一样的重病者,个个都出现了极度的高热。胡先生看过,根本就束手无策,试着抓了些退热的药煎了给他们服用,结果完全没有效果。
对于薛福贵而言,这个现实似乎比他的不祥预感还要不祥。因为他惊讶地发现,倒下的四个病人:平六、赵贺、钱程、刘二,全部都是村里挑出来的与他一样的送鱼人。
病人们被集中到了一个大屋里照看,到了中午,四个人的高烧不但没有减退,身上还开始出现红色的斑疮,很快就开始从红色的斑疮处流脓溃烂。
村长与胡先生这一惊非同小可,这种病症,此前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二人连忙将村众从大屋里驱散,只留了病患的亲属在屋内照料,以防备这是某种疫病,会传染给其
No.136 三月初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