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你觉得怎么样?这,到底是什么!你不会有事吧?!”我感觉自己快要急哭了。
聂秋远的目光一柔,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的名字,不是叫得很好吗?”他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重点上,看我着急,才又补了一句,“没事,是我自己的毒,我有解药。”
自己的毒?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聂秋远蹲下身去,拨开放置着黄符位置的杂草和泥土,那里赫然静置着一只玉瓶和一张字条。那玉瓶应该是一个药瓶,因为看上去和我们在叶流萤遗物中发现的药瓶是同一种类。而字条上,则是任平生飘逸的行书。
“阿萤,我说过叫你一个人来的,否则后果自负,不是么?你一定不是一个人来的吧?你一定揭了我的符了。那么暗器,玄武,你就受着吧,你的东西,还给你。”
“阿萤,像你这样的小傻瓜,一定偷偷地下了决心要把那邪门功法练下去了。所以,这瓶药可是我一夜未合眼才做出来的。你原来的那瓶,药性虽烈,但对身体的危害也大,我这个要好得多。你也不必谢我,我就是想看看你还能做出什么古怪的事情来。”
“阿萤,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寂寞的时候,不妨来找我吧。”
落款还是“一蓑烟雨”。
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任平生脸上幸灾乐祸,不怀好意的笑容。
还没等我想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信笺就被聂秋远一把抢过去,运上内力,一震震得粉碎。
No.133 花漾(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