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渴了多久了,干渴的感觉,就像把人放在平底锅上两面煎着,滋滋地冒着烟,鼻腔、口腔,没有一处不刺痛。我用力地试图吞咽口水,可是除了扯动的痛觉,什么都没有咽下去。我的身体,仿佛因为久旱而龟裂的土地,如此渴望着甘霖的滋润。
所以,当清甜的水润湿了我的嘴唇,缓缓地注入口中,顺着刺痛的喉咙爽澈地流下,那一刻,简直有种得救了的感觉,简直只有幸福二字可以形容。
甘美的水流消解着我的干渴,平复着我的痛楚。那贮水的容器轻轻地接触着我的嘴唇,十分柔软,带着如体温般令人安心的暖意,触起来那么柔滑舒服。我感觉自己轻轻地张开嘴,想要那水流更畅快一些,可它偏偏抠门得很,只肯一点点地给予,那总也满足不了的干渴感觉着实令人恼火。
我张口就咬住了它,开始试着吸吮,想要从里面多吸出点凉白开。结果我听见好像是有什么人低低地“哼”了一声,然后瓶塞儿就像打开了似的,凉白开“咕咚”一下灌了我满口,险些把我呛死。
不过,嗯,爽!实在是解渴!我还想再来点儿,可是那装水的容器居然软乎乎地粘在我嘴上了,而且,好像和我对着吸了起来。
我使劲吮吸了几口,结果没吸到水,反而有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钻入了口中,十分好奇地四处探查。一种极为异样的感觉升腾起来,我忽然不知为什么有点发抖,心跳忽然有一点快。
什么东西?我好奇地舔了舔它,谁想这冒
No.107 风雪悍刀(10)(3/5)